絕大多數都是那些自認為有勝算的人在喊開打。
若這吻合事實,則不免盛氣逼人恃強凌弱。
若這不合實情,則恐怕夜郎自大後患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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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影之苦,傷其所有,戀其所無。
形有形,卻傷有形;嗟物易逝,行避世舉。
影無體,更戀其心;貪身後念,發入世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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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寫過一篇文章,題為〈愛情的現實〉,
那時只覺得玫瑰嗜著愛情之血,並且因此鮮豔欲滴。
但如今看來,我只覺得我還不懂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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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天,去新竹探望喵貓,順帶陪她耍廢。
聊到這兩年來自從我去政大工作後,言論就有越來越向基進派靠攏,而且還有點批判和攻擊性的趨勢出現。(...這部分,我前老闆應該有發揮到她的影響力,orz;不過我本來就是個主觀、武斷、又有過度推論及詮釋傾向的人,實在不能怪人家。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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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都很疑惑於這個問題。
「那些遭受苦難的人是如此值得我們去為她們做些事情」;
這宣稱無庸置疑。
「但你會不會想成為那些蒙受苦難之人的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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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語言能力太糟,那又怎樣呢?世界的語言太多,也不能每一個都知曉。
我無法人見人愛,那又怎樣呢?路上的帥哥太多,也不能每一人都擁抱。
我活得過於自我,那又怎樣呢?人間的紛爭太多,也不能每一場都和好。
天塌下來,有高個兒的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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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實在很不想承認自己也是深受免空浩劫波及的一員。(掩面)
但自從n年前發現P2P軟體在我毫不克制的自由意志下,會極容易地跑壞硬碟後,免空就成了我最重要的精神零食來源管道;如今...還是別提了。
即便如此,我也還沒有哀傷到要寫一篇文章來悼念逝去的入魔狀態,直到前幾天《見樹又見林》的「財產」概念來到我的眼前,我才瞭解我的不願承認仍是一種受到限制的意志狀態,受到了那些既成的觀念思想控制,這才動念書寫這篇文章。
在《見樹又見林》中,作者A. G. Johnson 舉了「私有財產」的觀念企圖去說明許多東西的界定,都是在文化之中形成的。而這種文化觀念,會被用來界定真實,決定社會上的遊戲規則,保護那些原本就處於優勢的團體的利益。就正如「財產」,它可能是決定社會體系的基礎,然而這些基礎本就不平等;而保護財產的這種概念與規範,就等同於在為那些擁有財產的人們服務,因為這會導致那些擁有越多財產的人,將會享有更多的利益。A. G. Johnson如此說道:「當擁有財產的人有權力和特權支使他人,保護財產權的規範,所保護的其實是權力與特權的不平等,以及那些能夠使用這規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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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一次囫圇吞棗完Michael Sandel的Justice課程時,被他的結語touch到了一下。他如此期待著:
「When we first came together some 13 weeks ago, I spoke of the exhilaration of political philosophy and also of its dangers. About how philosophy works and has always worked by estranging us from the familiar by unsettling our settled assumptions. And I tried to warn you that once the familiar turns strange, once we begin to reflect on our circumstance, it’s never quite the same again.
I hope you have by now experienced at least a little of this unease because this is the tension that animates critical reflection and political improvement and maybe even the moral life as well. And so our argument comes to an end, in a sense, but in another sense goes on. Why, we asked at the outset, why did these arguments keep going even if they raise questions that are impossible ever, finally, to resolve? The reason is that we live some answer to these questions all the time. In our public life, and in our personal lives, philosophy is inescapable even if it sometimes seems impossible.
We began with the thought of Kant, that skepticism is a resting place for human reason, where it can reflect upon its dogmatic wanderings, but it is no dwelling place for permanent settlement. To allow ourselves simply to acquiescence in skepticism or in complacence, Kant wrote, can never suffice to overcome the restlessness of rea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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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這世界上,我經常怕碰見功利主義者,或者至少是披著「功利主義」者外衣的人。他們總是在回答著:「這麼做是為誰好?」的問題,可是他們的結論總是:「這是為你好、這是為了大家好」之類的。但他們的「我」呢?閉口不提。怎麼可能會不見?這是我最怕跟披著「功利主義」外衣的人打交道的主因;我總是不知道要對著哪邊、對著誰說話。
功利主義者的宣稱避開了他們自己,看似超脫於外,用一種最普世的說法,宣稱他們諸多行動的原因是為了最大化這些行為所影響到的所有個人其總和的快樂,而因為「最大化」,也因此「快樂」必須可以估計。功利主義者企圖讓每個人理解他們的concern,而且企圖讓他們的concern可以被一種量化的指標具現,讓每個人接受這是一個最大幸福的標準。說實在的,這挺不容易;而悲慘的是我壓根不信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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