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氣道第九堂課,蹺課。
感冒初癒、關節依舊無力中;身體警告我不要出去玩。但合氣道日誌還是要寫,知識畢竟是累積的,形成制約後,所積攢起來的觀察就很可觀;哪天我要來做默會知識研究時,這可是重要的參與研究田野材料呢!!(...而且等我能做到有人願意給我資源來做相關研究時,我大概也沒時間這樣進田野了吧。)
因為我們道館的指導方式是會把新人跟有一定程度的人分開練習,一定程度的人做完熱身後,會開始找對象對打。新人會被帶開,由黑帶上段者(我們會稱之助教)或師範(我們稱之為老師)指導基本動作。...這很正常,連基本護身動作都不熟的新人,讓他對打,根本是不要命的舉動。(...是不要他的命。)。所以我去合氣道將近三週,八堂課,大約就經歷了三個指導者。
每個人的指導風格各異。
最初的助教,非常正經。「基本姿勢很重要,一剛開始沒有做得標準,養成習慣以後就不好。」他說。
第二次的助教,就有點隨性。「要把合氣道融合在態度之中,放輕鬆自然就好。」,他說,「不要記姿勢,我的手會帶妳去妳應該去的地方。」。說實在的,跟他對練像在跳舞;是很能同時滿足少女心跟嗜血個性的羅曼蒂克美學,一種格鬥的雙人舞。但說實在地,他也會偷教我一些太高級的動作,不是能跟著打基礎的老師。
後來幾次,師範開始下來帶我。(...我超驚的啊。)他就比較傾向做中學。「不要想做對,因為你們來做一定是錯的。」,囧是我的臉。「現在只要記得動作就好了,之後可以再來慢慢調整。」
在古代,學武術、師出何門很重要,因為那是關於銘刻在身體的技藝與知識,每個斧鑿者的方式都不同,他們用他們的方式來參與你的生命。而我在不感受體制壓迫時,一向覺得這樣的學習觀察很有趣。我不是屬於他們任何一人的作品,我是一種他們的集體創作,卻由我自己來做出選擇,而這種選擇必然包含了我個人於其中。
我任由他們來去與銘刻,而只留下自己喜歡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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