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說我能接受的尺度是寬還是窄 倒不如說 我的原則一向很歪斜 囧 <!-- more --> 在某些地方 可以延伸地沒有邊界 卻又總在那些原則相往卻無法相交的瞬間 堅持地垂足 把自己站成了空集的兩側 錯落了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