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狗好好橋是個奇妙的地方。
如〈關於打狗好好橋以及在老屋發生的事〉中所記錄的那樣, 是高雄市政府的官員宿舍在轉售民間之後,
我會去到那邊就是一個漫遊的結果或過程,主因是在台南買了老屋, 卻苦於自身工作所限而無法活用空間之故, 一直想找個可託付的對象來經營,在資訊輾轉漂移的過程中, 才得知在不遠的高雄, 有一個團體正在默默地做著我一直都想做的事,或者說, 讓老屋空間成為一個孵化夢想的場域。
在旅居短短的兩天中,
基本上, 共享打狗好好橋的老屋空間的人與他們的夢想都有著各種階段, 但可以都在同一時期中在老屋出沒著。而我,最想關注的是, 老屋如何留下這些人的足跡, 並讓不同時間的人能夠在同一空間中對話。
我喜歡打狗好好橋的各種計劃,也喜歡各種計劃下留下的痕跡, 網路的分享文章、修復的照片紀錄、牆上的手繪圖片、 房間中的旅客手記等等,種種痕跡, 都可以讓我在一個人的獨處空間中感受到自己並不是一個人。 能持續創造並保存這種共同回憶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當承載記憶的載體滅失,或是, 讀取這些承載記憶的載體的人不再讀取時,這些回憶也會一併消失。 我在搜索台南老屋的經營團隊時,也看過一些紀錄,像是( 青年創業實踐社會關懷-以能盛興鐵工廠場為例、基進共享的台南老屋:能盛興鐵工廠作為都市共享域的營造)這幾篇論文中, 也都詳實地記錄了類似場域的成長與消亡。
如何讓這些承載記憶的載體與讀取的人之間的對話可以簡單地持續下 去,是我覺得困難且至今仍無法以我之力答卷的問題,很慶幸, 打狗好好橋的營運方式讓我看到了可能的答案的一角。
文章標籤
全站熱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