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小青看到現在的我會說些什麼?
關於那些我愛她的話語與思念,
她又會說些什麼?
她一定會說:「哎唷,老王,沒想到妳這麼愛我啊,嘖嘖。
可是我們不會有結果的喔,啾咪。^.<」之類的。(老王表示:( ̄  ̄;))
想起來都難;
難再與別的新人建立起那樣的關係。
像我這樣一個孤僻的人,
要不是初中時太怕寂寞,也不會用電話糾纏起小青比,
就只是想找人說說話,一說就成了十幾年的孽緣。
在那些死纏爛打的歲月中,
小青不只一次地感嘆,
老王這傢伙佔了我一半的人生啊~而且可能更久。
(有文有真相:小青說-This time......、小青說-小小小同學會~)
我則也清楚地知道,
小青妳這傢伙佔了我超過一半的人生啊,而且只會更久。( ̄  ̄;)
即便有那麼一丁點不服輸的心情,
想著我為什麼要這麼想念妳,為什麼?
可是我又在想妳,多麼地想念妳,
想念妳那些很high唷的故事。( ̄  ̄;)
小青說-一個很high唷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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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語言能力太糟,那又怎樣呢?世界的語言太多,也不能每一個都知曉。
我無法人見人愛,那又怎樣呢?路上的帥哥太多,也不能每一人都擁抱。
我活得過於自我,那又怎樣呢?人間的紛爭太多,也不能每一場都和好。
天塌下來,有高個兒的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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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實在很不想承認自己也是深受免空浩劫波及的一員。(掩面)
但自從n年前發現P2P軟體在我毫不克制的自由意志下,會極容易地跑壞硬碟後,免空就成了我最重要的精神零食來源管道;如今...還是別提了。
即便如此,我也還沒有哀傷到要寫一篇文章來悼念逝去的入魔狀態,直到前幾天《見樹又見林》的「財產」概念來到我的眼前,我才瞭解我的不願承認仍是一種受到限制的意志狀態,受到了那些既成的觀念思想控制,這才動念書寫這篇文章。
在《見樹又見林》中,作者A. G. Johnson 舉了「私有財產」的觀念企圖去說明許多東西的界定,都是在文化之中形成的。而這種文化觀念,會被用來界定真實,決定社會上的遊戲規則,保護那些原本就處於優勢的團體的利益。就正如「財產」,它可能是決定社會體系的基礎,然而這些基礎本就不平等;而保護財產的這種概念與規範,就等同於在為那些擁有財產的人們服務,因為這會導致那些擁有越多財產的人,將會享有更多的利益。A. G. Johnson如此說道:「當擁有財產的人有權力和特權支使他人,保護財產權的規範,所保護的其實是權力與特權的不平等,以及那些能夠使用這規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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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妳快樂不是為我,會不會放手才是擁有?」
大年初一後,返家的途中,腦中想起了這首歌詞的旋律,
過往的魂魄尋上了自己,就不易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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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寫完了血淚心得文(2012年版)後,
「四殼哇的反應也都跟以前一樣,很有趣。 」歐貓推。
「看來我跟四殼蛙兩個都是數十年如一日的人,XD。 」我說。
於是就想到還有一些無關風月的反應值得書寫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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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小青家拜年。
跟小青媽媽閒聊著瑣碎事
拼湊著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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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一次囫圇吞棗完Michael Sandel的Justice課程時,被他的結語touch到了一下。他如此期待著:
「When we first came together some 13 weeks ago, I spoke of the exhilaration of political philosophy and also of its dangers. About how philosophy works and has always worked by estranging us from the familiar by unsettling our settled assumptions. And I tried to warn you that once the familiar turns strange, once we begin to reflect on our circumstance, it’s never quite the same again.
I hope you have by now experienced at least a little of this unease because this is the tension that animates critical reflection and political improvement and maybe even the moral life as well. And so our argument comes to an end, in a sense, but in another sense goes on. Why, we asked at the outset, why did these arguments keep going even if they raise questions that are impossible ever, finally, to resolve? The reason is that we live some answer to these questions all the time. In our public life, and in our personal lives, philosophy is inescapable even if it sometimes seems impossible.
We began with the thought of Kant, that skepticism is a resting place for human reason, where it can reflect upon its dogmatic wanderings, but it is no dwelling place for permanent settlement. To allow ourselves simply to acquiescence in skepticism or in complacence, Kant wrote, can never suffice to overcome the restlessness of rea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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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這世界上,我經常怕碰見功利主義者,或者至少是披著「功利主義」者外衣的人。他們總是在回答著:「這麼做是為誰好?」的問題,可是他們的結論總是:「這是為你好、這是為了大家好」之類的。但他們的「我」呢?閉口不提。怎麼可能會不見?這是我最怕跟披著「功利主義」外衣的人打交道的主因;我總是不知道要對著哪邊、對著誰說話。
功利主義者的宣稱避開了他們自己,看似超脫於外,用一種最普世的說法,宣稱他們諸多行動的原因是為了最大化這些行為所影響到的所有個人其總和的快樂,而因為「最大化」,也因此「快樂」必須可以估計。功利主義者企圖讓每個人理解他們的concern,而且企圖讓他們的concern可以被一種量化的指標具現,讓每個人接受這是一個最大幸福的標準。說實在的,這挺不容易;而悲慘的是我壓根不信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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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經常覺得,每個人小時候都會是天真的自由意志主義者,等到大一點時,或多或少都會被規訓成社群主義者。畢竟太過堅持自由意志,很容易就會經常性地被戴上不忠、不孝、不義的帽子(看是跟哪一個群體不合,囧);長此以往,要是沒有一點社會的資本、頂撞的韌性、堅強的心靈的話,對自由意志主義者來說,是負荷不來的。身處在這社會中,我們或多或少都在追求認同,而這種認同有時必須付出自由意志來做為代價,無論我們願不願意。因此純粹的自由意志主義者是很少的,大部分都會被規訓為社群主義者;而其中的儀式,就是知道自己在吃人肉,可是也要含淚嚥下的處境。
在生活中,我們尋求認同,然而這不一定會導向真理;尤其那真理虛無飄渺,而我們不能捉摸。這時,我們尋求的就不會是那個教我們做出什麼正確決定的人,不是那個會理性分析引導我們想法的人;而是會跟我們犯相同錯誤、做相同抉擇、走相同方向、有共同生命經驗的人。人在此時,都會變成社群主義者;因為渴求支持或擁抱,生活在這世界上的一種連結,只是所在圈子或大或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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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當地能理解自由意志主義者的一些抉擇,在某種程度上,我覺得我就是那樣的人。
在以前還小時,有很多事情發生的時候,尤其是政治議題或口水戰時,我都會直覺地想:「媽啊,趕快閃人。」之類的,一不小心被捲進去了,還會覺得「媽的,干我屁事啊。」的心情。(耳朵好癢,老媽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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